元青花與鑑識流程

I.          中國元代青花瓷之重要地位

元代(西元1279-1368)是陶瓷發展史上最重要的時期,不但延續了唐、宋時期繁榮的製瓷業,而且元代青花瓷結合了中國繪畫技巧與製瓷工藝,開闢了中國陶瓷以彩繪和顏色釉為主的新時代,把中國傳統製瓷工藝推向更高的水平,深深影響明、清時期的青花瓷。元代瓷器更通過海運外銷,達到前所未有的規模,在元代青花瓷已超越絲綢,成為中國文明的象徵。身為中國文明象徵的元代青花瓷,對中華文化有著深遠的影響,其重要地位將由瓷器的演變說起,進而在演變的過程中如何孕育了青花瓷的發展,而又為何在元代時期達到了成熟的狀態,最後導致青花瓷在往後朝代產生如此重大的影響。 

A.     瓷器的起源與演變 

瓷器的發明,是導源於陶器。據載,原始陶器出現在距今10000年前左右,陶器的發明為人類的生活帶來了便利,並且為人類文化發展寫下了新的一頁,歷史學家更是常以不同種類的陶器出現時間點,作為劃分人類社會發展階段的重要指標之一。至3000多年前商代原始瓷器的出現,發現其表面已塗有一層薄薄的灰黃色或青灰色釉的陶瓷,標誌著陶器向成熟瓷器過渡的開始。而漢代是中國陶瓷歷史上的轉捩點,所製器物的表面開始被廣泛的施釉。中國陶藝發展到宋代,已達爐火純青的成熟技術, 因此唐宋以來一直享有很高的聲譽,直至元朝開創燒出青花瓷,才又將製瓷業推向另一個顛峰。 

陶器轉變為瓷器的過程中,在製瓷的技術上有幾個重大的突破,其中的關鍵之一就是釉料的發明。明代宋應星就曾給瓷器下了一個簡單而確實的定義, 

於《中國陶瓷史話》中記載:“宋應星曾言:「陶成雅器,有素肌玉骨之象焉。」...則更使人有白中微泛青色和半透明如玉的感覺。白中微泛青色及半透明性強正是景德鎮所產瓷器的傳統特色。” 

也就是說除了瓷土的純度要高之外,瓷胎的釉面還得有瑩亮、半透明如玉的感覺。這是因為中國人對玉石總是抱持著一份特殊的情感,從舊時器時代至今已有六千多年的歷史,玉的純淨細膩、光澤滋柔和,總是給人剛中帶柔的感覺,尤其是玉石表面光滑細緻、有如凝脂的表皮,更是令人愛不釋手。中國人對於玉石的喜好,間接影響了世人對於「美」的觀點,進而衍生發展出於陶器上施釉的作法,才出現了現今光潔瑩潤的瓷器。 

B.     青花瓷的發展 

在瓷器慢慢演變發展的過程中,青花瓷也因此漸漸的誕生出來。據文獻記載,青花瓷萌芽於唐代,於1975年揚州唐城遺址出土了一塊青花瓷片,為中國陶瓷史上一次重大的考古發現,而後陸續有所發現,但從其青花的呈色、釉色的透明程度等,可以發現唐宋時期應尚處於啟蒙時期,青花製作工藝是為不成熟的階段,因此青花瓷一直未受到注目。一直到了元代,青花瓷工藝才逐漸成熟發展,特別是元末時期完全呈現蓬勃發展之勢,中國陶工已能將青花發色掌握自如,搭配上透明釉色襯托艷麗青花,大大的增強了青花瓷器的藝術效果。元末時期景德鎮水陸交通便利,成為中國最大的窯業地,能普遍生產青花瓷器,而青花瓷的出現,不但結束了瓷器以單色釉為主的局面,將瓷器推至多彩的白瓷彩繪時代。 

C.     青花瓷興起在元代的原因

 

1.      元代時期的社會背景 

蒙元統一了中國後,結束了長期的戰爭局面,國家的經濟也迅速得到恢復和發展。在蒙古人的觀念中文人儒者不過是不事生產的寄生蟲,便廢除了科舉考試制度,使得文人陷入現實環境的窘境,不得不大量轉業,投入各種生產行業之中。由於這些文人生力軍的加入,遂使得各項產業的創造力和活力大幅提昇,其中與文人關係最密切的繪畫工作,尤其有突破性的發展,也促使製瓷業的蓬勃。 

此外,元朝政府為了發展經濟,十分重視海外貿易的發展。透過海外貿易,西亞伊斯蘭地區低錳高鐵的進口料「蘇麻離青」也開始進入中國,蘇麻離青的引進使得青花瓷器發色豔麗,加上中國陶工將製瓷工藝與中國繪畫結合,使青花瓷器得以展現新的風貌,也為青花瓷器開啟了新的一頁。青花瓷器一出現,立即獲得海外國家的讚賞,外銷瓷的市場也隨之擴大,此時元代景德鎮瓷器可說是已遠銷全世界。 

而且,元朝政府有鑑於製瓷器的興盛風氣,於是就在景德鎮設立了全國唯一的瓷業管理機構-「浮梁瓷局」,是專門對景德鎮製瓷業實施管理。它的設立對景德鎮製瓷業發展具十分重要的作用,因而景德鎮的產品,不但普遍到國內各地,同時也大量輸出海外,書中記載元代外銷瓷涉及的國家多達50多個之多,因此現今元青花中的精品大多收藏於海外,如土耳其托普卡比博物館、德黑蘭阿特別爾寺即是世界兩大元青花瓷收藏地。 

2.      元代時期的工藝變革 

元代製瓷業的成就主要有兩大方面:一是燒造技術的成熟,生產了大量的外銷產品;另一方面是製瓷工藝上有許多新的突破,例如胎土採用了「瓷石+高嶺土」的「二元配方」。此胎土配方有效的提高了瓷器的燒成溫度,減少了瓷器的變形率、增強瓷器的硬度、提高了瓷器的白度和透明度。此外,元代陶瓷工藝還引進了西亞地區伊斯蘭製瓷的新材料、新技術。因此,中國陶工吸取新進的技術,並結合當地傳承的工藝,在中外文化的技術交流下,創造出青花、釉堿鶠B卵白釉等新品種,此為元代製瓷工藝劃時代的一大進步。 

另外,青花瓷是用氧化鈷作顏料,在陶瓷胎上描繪紋樣,然後上透明釉,在高溫下(攝氏1250度至1300)以還原或半還原方式燒製而成,白地藍花,屬釉下彩繪。其所使用的青花料,有區分為進口料和國產料兩種。獨特的進口料「蘇麻離青」有別於國產青料,其特性色澤濃重艷麗,燒成會有暈散的現象,就像是中國水墨畫一般,有深淺濃艷的效果,形成了元青花瓷的獨特風格。而為了滿足蒙古貴族大吃大喝、豪華侈奢的生活,元代青花瓷器通常體形較大、胎體較厚、紋飾往往布滿全身,層次較多。 

D.    元青花對後代的影響 

由於青花瓷器在元代進入成熟期,其發展才真正日漸成熟而大放異彩。接連長遠地影響後來明清時期的發展,使得瓷器的發展更加蓬勃。從元代至明清時期,青花成為瓷器生產中最主要的品種。中國各地都有不同窯口燒製青花瓷器。元代在景德鎮設立官窯-浮梁瓷局後,影響明清各朝也繼續設置官窯廠,甚至其品質和數量均達到相當高的水準。青花瓷的發展越到後期就投入越多的金錢和人力,使得御窯器達到完美無缺的境界,也因此開發出許多新品種的瓷器。除此之外,青花瓷器的興盛亦使得外銷國外的產量增加。由於中國瓷器的精美,使得瓷器幾乎外銷到世界各地,所以瓷器被當作中國(China)的同義詞,而中國也深獲「瓷國」的美名,說明了瓷器與中國傳統文化密不可分的關係。由此可見,青花瓷器擁有廣大的流傳、極高的評價和深遠的影響,幾乎是任何一類名瓷難以相比的。

 

II.       中華古文物之認證

中國元代青花瓷在中華文化上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也讓中華古文物在世界舞台發光。古文物除了可彰顯古代文化藝術之精華,也由於傳世品稀少而具有欣賞、收藏、研究之價值。然而在高科技仿製的技術下,使得珍貴的古文物價值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所以中華古文物的認證將大大挽救中華古文物的價值。古文物的鑑識一般首推「眼學」,即憑藉個人專業經驗,對古文物各項工藝特徵作評鑑。另外再以客觀的「科學」鑑定加以輔助,其非破壞性之古文物科學鑑識則是利用各類光學或其他科學儀器,對古文物材料特性作鑑識分析。因此,中華古文物的認證得以匯集成「古文物身份鑑定報告書」,其內容包括文物的出處(證明器物擁有者的合法性)、文獻資料比對結果、科學鑑定結果等多項研究報告。對古文物以兼顧「眼學」與「科學」的方法來進行鑒定,透過DNA點對點身份證明檢測報告來提高文物藏品的辨識度及杜絕文物贗品及仿製的氾濫。以下將一一介紹中華古文物認證的重要性、系統化的鑑識模式以及廣大的益處。 

A.     為什麼需要中華古文物的真偽認證?

 

1.      獨一無二的中華文化


  中國擁有五千年悠久歷史文化,其中華古文物具有稀少性與歷史文化等價值,帶動全球之“中國風”熱潮。在華人世界中,台灣雖然國土面積不大,但平均教育水準與文化素養高、文物藏量龐大等,均為華人之首,當應匯聚政府與民間力量,將古文物作為文化之核心價值,將文化提升為整體國力、以小搏大,成為亞洲與國際中華文化重鎮。對內可深耕文化藝術基礎、發揮燈塔效應、促進國人互信合作,對外則以國家級之古文物鑑定標準與平台形成之文化創意產業,拓展文化外交與文化創意觀光等,輸出台灣價值、加強國際競爭力。

 

2.      真真假假分不清 

中華文化藝術之精美典雅已蔚為全球風潮,因此近年來中華古文物在國際市場上迭創天價,然而惟在不斷有偽品混充、鑑定不實之糾紛下,民間一般僅依賴少數文物專家、顧問之評斷,從未見具有客觀、科學數據之文物鑑定標準出現;長此以還,當對中華古文物、中華文化之推廣發展,產生不利之負面效應。國際市場迄今尚無中華古文物客觀鑑定標準與平台,亦從未見具有客觀、科學印證、文獻比對之文物鑑定標準出現,以致形成市場上之以訛傳訛、肇生弊端,導致高價仿冒品充斥國際市場。中華古文物的真偽認證可杜絕文物贗品及仿製的氾濫。 

B.     如何鑑識中華古文物的真偽?

 

1.      中華古文物鑑識的理念 

中華古文物之鑑定以蒐集、檢測、鑑識與建立系統化資料檔案為主,期以非破壞性科技方法,逐步構建中華古文物客觀鑑測之系統化模式,與各類可供比對使用之資料檔案;以有效提高中華古文物收藏價值,與提昇台灣在全球中華文化研究之主導地位。為確保古文物真品藝術價值、提高客觀鑑定辨識能力、杜絕贗品氾濫混淆世人耳目,首創文物鑑定之系統化模式:先以傳統「眼學」實施人為之經驗鑑定,再增加「科學分析」與「文獻資料」二項非破壞性之客觀比對鑑定,最後對文物增加「DNA點對點」之身份證明。經由此新創系統化模式鑑定後之文物,除可經由客觀之比對鑑定而消除過去純屬主觀鑑定所造成之爭議外,尚可有效提昇文物真偽辨識之能力,若再佐以古文物之DNA身份鑑定,該文物即可擁有一份完整之隨身“身份鑑定證明書”。此一文物鑑定模式之創舉,可對文化藝術植根工作之推展產生莫大幫助。 

2.      中華古文物鑑識的研究說明 

文物鑑定之模式與方法,並量身訂作文物之隨身“身份鑑定證明書”,均可適用於各類不同文物之鑑定。現以古瓷器為例,依序將鑑定之內容說明如下: 

a.      製作工藝之眼學評鑑、分級與比對

對古瓷器具有之器型、紋飾、青料、釉料、胎土、落款等製作工藝特徵,進行眼學評鑑,並與典藏文獻資料作比對,是否相符合。 

1.      器型:不同時期製作之瓷器均會有其特殊之造型特徵,經比對文獻數據資料後即可鑑別出該瓷器可能的燒造製作年代。

2.      體積/重量:碗、盤、罐、瓶等之瓷器,在各時期會有不同的厚薄度及重量,亦可與文獻數據資料作比對鑑定。

3.      紋飾:紋飾特徵在斷代鑑定上是非常重要的,各類紋飾畫法及風格會因應朝代之不同而有些微改變,經比對文獻數據資料後即可辨別其相對映的年代。 

4.      落款:古瓷器中部份有落款之款識者,即可與文獻數據資料作比對來印證其真偽。

5.      釉色:瓷器之器物表面是與釉料共同燒製而成,“無灰不成釉”,釉料中不論使用植物或礦物之灰料,對於釉色有直接的影響,會呈現帶灰、帶青綠或透白等不同之色澤,可與文獻數據資料作比對鑑定。

6.      釉質:瓷器製作時之施釉細緻度、釉層豐厚度、是否有橘皮紋或椶眼等,都是可與文獻數據資料作不同年代比對鑑定的特徵。

7.      修坯:瓷器器身及圈足的修坯工藝,在不同時期會有不同的特徵;如元代修坯粗糙、大型器物多以分段接合之方式成型,明、清時期則為旋削精細、不見旋坯痕等。均可與文獻數據資料作比對鑑定。 

8.      胎色:各時期、不同窯口、不同地區所選用之瓷土及添加礦土亦不相同,燒造後之瓷器胎土呈色變化各異,如黃、灰、白等不同色調,均可與文獻數據資料作比對鑑定。

9.      胎質:胎泥(胎土)淘選是否精細會影響瓷器燒成後之胎質粗細度,比對文獻數據資料後,無論瓷器胎質是否堅硬密實、含有雜質或氣孔之數量多寡等,均可有明顯之鑑定依據。

10.  青料:如青花或釉裡紅等瓷器,會使用如鈷藍料、銅紅料等不同之青料,於胎土上繪製紋飾,再與表層之釉料共同在高溫環境下燒製而成。青料因有國產、進口等不同之來源,燒成後除呈色不同,其它特徵如具錫光色之鐵袨部B銅紅料燒飛等,亦可與文獻數據資料作比對鑑定。

 

b.      科學鑑定與比對

運用不同非破壞性之科學儀器,對古瓷器之材料、工藝特徵等實施科學分析鑑定,並可與不同窯口出土之碎瓷殘片、典藏文獻資料作比對鑑定,是否相符合。 

1.      青料、釉料、胎土、氣泡:以放大10~200倍之金相顯微鏡,對瓷器作青料、釉面、胎土、氣泡等之顯微放大比對鑑定,如有同窯口之碎瓷殘片時,亦可同時作材料元素分析之比對鑑定。

2.      螢光反射現象:運用新舊瓷器對螢光反射之特性不同,在暗室中對古瓷器實施紫外光照射,即可作為輔助之鑑定。

 

c.       文獻資料之比對鑑定

先建立有關古瓷器之各類文獻資料庫檔案(如不同專家、學者之研究報告、專業書刊、考古資料等),再將前述對古瓷器作各種鑑定之結果與檔案資料作比對後,寫成該古瓷器之書面鑑定說明資料,所有引述之文獻資料亦均經掃瞄後,併該古瓷器建檔留存。 

d.      建立DNA點對點之身份證明

古瓷器不論歸屬那一年代,在燒製完成並存放一定時間後,其胎土、青料、釉料會呈現不同化學變化之明顯特徵,且每件瓷器均不相同,只要在器身特徵明顯處依序選擇作為該瓷器之DNA基準點,再將基準點連接成為不規則圖形,即完成該瓷器DNA點對點之身份證明。此一創新方法,無論該瓷器因故損壞、遺失或有膺品偽冒需重新鑑定時,只需一張該瓷器DNA點對點之相片,即可迅速作比對鑑定。 

e.      量身訂作“身份鑑定證明書”

前述之古瓷器/英鑑定書面說明資料、實物相片、文獻比對掃瞄資料、DNA相片等,經裝訂成冊送請法院(或其他公證公司)公證後,即為該瓷器完整且具法定效力之“身份鑑定證明書”;日後無論欣賞、收藏、研究該瓷器時,有此身份證明即可提昇其附加價值,亦可減少無謂之人為爭議。 

3.      中華古文物鑑識的系統化模式 

古文物包括範圍廣泛,如陶瓷器、書畫、青銅器、玉石等,因可彰顯古代文化藝術之精華與高度的價值;對古文物之真偽鑑定亦需能彰顯古文化藝術之工藝特徵,並配合非破壞性科學儀器之採證,區分不同階段組合而成。其系統化的鑑識流程如下圖所示。

 

 

 

 

 

 

 

 

 

 

 

 

 

 

 

 

 

古文物鑑定程序之第一步驟為製作工藝之眼學評鑑、分級與比對。採傳統眼學之個人專業經驗判斷,對已有明顯工藝特徵之文物,先作人為過濾並將古文物按真品、仿品、贗品予以分級;贗品直接剔除不再進行下列耗費人力之鑑定,若為真品或為前朝仿製更早期之仿品,則繼續進行下列階段之客觀比對鑑定。第二步驟為科學鑑定與比對。實施科學儀器之非破壞性比對鑑定:主要運用光學儀器,將古文物呈現出來之工藝特徵,與殘片或文獻資料作比對後,以書面方式作一說明。 

緊接著第三步驟為文獻資料之比對鑑定。擴大實施文獻資料之比對鑑定:彰顯不同時期古文物之工藝水準、特徵,在與文獻資料作比對後,以書面方式作一說明。第四步驟為建立DNA點對點之身份證明。確認古文物點對點之DNA身份證明:依據古文物之不同製作工藝,先選擇多個明顯特徵作為該文物之DNA基準點,再將DNA基準點予以連接呈現不規則之線條圖形,即成為該文物之DNA身份鑑定;以該文物之實物近照相片作一說明。最後將統整所有鑑定資料後而量身訂作“身份鑑定證明書”。 

A.     認證中華古文物有什麼益處?

 

1.      提昇中華文化-讓中華古文物現代化並再造世界風潮 

目前全球迄今尚無可供中華古文物鑑定之標準程序。中華古文物貴為炎黃子孫的珍寶與驕傲,應率先主導有關提昇中華文化事宜。以現代化的方式為中華古文物量身製造身份證並賦予詳細鑑定說明。透過台灣民間力量,制訂文物鑑定之客觀市場標準,因此提昇中華文化並推廣影響至海內外國際市場。 

2.      保育中華文物價值-防止高價文物偽品擾亂市場經濟 

目前全球市場流通之高價中國古瓷器,仍仰賴專家以個人豐富經驗鑑定(眼學),其中雖不乏精闢見解者,然在古瓷高價位誘因與高科技輔助工藝製作下,高仿品之品質均已大幅提昇。眼學鑑定受制於不同人為因素,若無客觀鑑識標準輔助,容易造成日後市場爭議,對中華古文物收藏與中華文化後續推廣產生不利影響。全面性和系統化的中華古文物認證得以保育古文物的價值和防堵譍品。 

3.      培養文化藝術素養-古文物不再是少數人的寵兒 

一般民眾對文化藝術當有正確認知權利等。古文物之真偽評斷、增進大眾對古文化藝術價值之深刻瞭解。一但民眾擁有客觀標準之文物鑑定知識,即可防範仿冒品混充的情況,也保障擁有者持有古文物的殊榮。培養文物鑑定,不但可振奮華人愛犢之心,認定中華文化無形資產,仍由台灣華人主導;其對潛在之文化深耕教育、國際聲望、文化藝術發展等,均會產生莫大之功效。

 

II.       參考文獻

1.《中國陶瓷史話》.李啟明 著.明文書局出版,台北.1985.9

2.《青花瓷器鑒定》.張浦生 著.北京圖書館出版社,北京.1995.10

3.《中國青花瓷》.馬希桂 著.上海古籍出版社,上海.1999.12

4.《中國文明史-元代 上、下冊》.地球出版社編輯部編輯.地球出版社,台北.1994.2

5.《故宮文物月刊,NO.33》.瓷都景德鎮-謝敏聰著.國立故宮博物院出版,台北.1985.12

6.《古瓷研究》.劉良佑 著.幼獅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台北.1988.1